酒红

画儿童画的,更新主要是jusf周存相关,或许会更新原创
感谢每个给我点小红心和小蓝手的人!谢谢你们!

教会到底做错了什么让黑洛这么恨

是粉不是黑 ,瞎写个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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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她突然就有了名字。

      “第九巫女普路同。”艾坡隆把她领进大厅时是这么念的,有板有眼,挺像那么回事,“欢迎,欢迎。”第一个欢迎是她说的,第二个是回音。

        大厅很空旷,四壁是些神的浮雕,很无聊。尽头是一排椅子,中间那把比较大,做工比较精细,其它几把就显得粗糙许多。很久之后普路同了解到,那几把粗糙的是艾坡隆亲手做的。“那时候教会只有我一个人,非常非常无聊。”她说。

           普路同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她打死也没想到,来到教会后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住哪?我住哪?“说完后她就羞愧地想要扇自己两巴掌。听到回音之后,她又把头拍进肚子里,狠狠地骂了几句:”我一定是被教会迷了心智!仇恨,保持仇恨。“

         艾坡隆走上自己的座椅,又示意让普路同坐在最远处的那一把椅子上。她有些散漫地用手撑着头,眯着眼睛——可能稍微有点近视,总之是仔细打量着新来的神选人,也有可能是在打量她最满意的一把椅子,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还行。”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这里真的太空旷了。

   “我说——没来得及给你准备宅邸,你自己想办法吧——”

     于是在那之后,普路同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她义愤填膺,满腔仇恨——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没有地方住。


     执行人把这个版本拿给艾坡隆看,后者明显有些恼怒——从她泛红的脸部能看出来。其实执行人早就准备好稿子再一次被毙掉,因为漏洞实在是太明显了——普路同刚来教会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场,大厅一点也不空旷,而且普路同一开始就是有地方住的。果然,艾坡隆摆了摆手,说:“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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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脑洞,对黑洛是粉不是黑!【

怎么没人爱尤拉的,好气啊…以及想听主教的…求26给其他还没有歌的人一条生路吧…吧(并没可能(x
_(:з」∠)_

有点到位啊这个……有没有神仙来画/写!

老早之前就想画carlo相关了,然而拖延癌杀我

可以看做是那篇文的配图……吧……

尤拉努斯的死

    气人画手不务正业来写文……写的很尬很尬很尬而且带了很多私货和个人理解。整体世界观应该是宙227。

    没cp,出场人物有浊令、普路同以及活在剧本里的尤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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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剧表演重新在人们的娱乐生活拥有一席之地。

        不知道多久之前的事儿了,反正在那天,那些自称科学家的人声称——宇宙已经没什么好探索的啦,我们触碰到了边界。而那些自称神学家的人则再次受到人们关注。有人说这是源于人们骨子里对神话的向往,对生命的诞生的叩问。要我说没那么玄乎,就是想看故事而已。

        这座剧院东边坐落着的火刑架很有来头,它因为那两具尸体而出名。据说当时是第七执行人尤拉努斯举众建造的,刑架通体黄金,雕刻着细密的花纹和神像,旁边设置了十排看台,围成圈儿环绕着。这刑架自从那一箭出去之后就没再启用过了,血迹早已经被雨啊风啊雪啊冲的干干净净。剧院里有也等比缩小的场景道具,精致度比起来差远了,不过观众大多数都是来看演员的,不太在意道具。

       这天外面下雨,剧院照常开门,生意仍然红火。此刻演播的是招牌剧目《巫女的消亡》,台上扮演巫女的演员正在焦虑地来回踱着步,三小步,一大步,甩斗篷,踩着节点,鞋跟敲击地面咔咔响,夸张的语调正在表达巫女的愤怒。

      ”你们——假惺惺的神选人——“她仰起头,手指着天,拖着长音念,随后又更高声地念起来,“诅咒生效就在今天,我的意志不可磨灭!”

       然后又是三小步,一大步,甩斗篷。

       这段真够无聊的,但为了交代清楚事情的起末,不得不安排上。大多数观众在等的只有两幕,一个是讲巫女与白头发女子两人相识相爱的过程——爱情,哪怕是罪人的俗套的爱情也总能引起大家唏嘘;另外一个是最后一幕,第七执行人为了伸张正义处死巫女,惩恶扬善,伸张正义,这一幕满足了很多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的英雄梦。

       两个小时过去,万众瞩目的一箭终于借位插进巫女的身躯。

       哗哗哗哗哗一片掌声乌压压,鞠躬,谢幕,谢谢大家,谢谢谢谢。

       总体来说很优秀,灯光到位,动作流畅熟稔,台词和演出都很有张力,大家辛苦了,可以回去了。演员回去卸妆吧,观众也散了吧,哦,今天还有一场表演,谢谢提醒,那场也挺受欢迎的,就是剧组太奇怪了,总是修改剧本,大改小改,除了关键剧情被改,据说主角尤拉努斯的死法也不一样,我上回还见两个人争论尤拉努斯到底是被乱箭射死的还是被火烧死的争论得面红耳赤,在剧院前差点都要打起来。

       剧目《尤拉努斯》的编剧的确用心,他为了表演的张力和震撼力,当然更重要的是为了体现尤拉努斯那种非人间的高贵人格,已经前前后后一共设计了227种第七执行人的死亡场景,剧情也修改了几十回,跟历史真实情况出入已经非常之大了。演员是挑的当下有实力的,而且据说那人样貌与第七执行人有九分相似,但人格就差多了,昨天早上她才被曝出来经常在夜店活动,身上总是一股子烟酒味儿,不知是真是假。

       今天的这一场,尤拉努斯的死也与之前不同。

       入完了教会,下完了人间,杀完了巫女,被群众簇拥的第七执行人被步步紧逼到了王座前,台上那演员望着四周拥挤窜动的人头和来回摆动的茂密树枝——哦,看错了,那是群众的胳膊,总之她久久凝望着,眉头紧锁,似乎沉入在一片没有尽头的迷茫之中。终于,一刹那间,仿佛惊雷从天劈下,第七执行人迅速一转身,背对观众,哗啦一声是披风的响声。人群霎时间安静下来,似乎在刻意等待某个时刻、某个既定的场景。

        十秒过去,演员从披风下缓缓拔出了那柄锋利沉重的剑,在剧本里,那剑是主教艾坡隆当着教会众人的面,郑重地亲手交给尤拉努斯的。

       第十一秒,演员手臂伸直,剑锋朝上指着剧院的天花板,不不不,入戏一点,应该是指着宽广的天空。

       又是静止的五秒。第十七秒,一切又开始运作,人群继续着骚乱,呼声如连绵的山脉此起彼伏,挥动的双手一刻不停。而我们的主角则将剑在空中挥舞了半圈,而后将剑刃径直插向自己的腹部,噗嗤一声,格外逼真。当然,那只是借位,不过震撼力足够了。

       下面的动作分三个步骤。

       尤拉努斯跌跌撞撞地倒在王位上,双眼紧闭,面向观众,注意一只手紧握剑柄,另一只手五指张开伸向天空,作挣扎状。

       尤拉努斯睁开双眼,那只握住剑柄的手转向王座的扶手,试图支撑自己站起来。

       尤拉努斯失去力气,重心继续向后倒,哐当一声是王座翻了个底朝天,由于角度原因再加上热情的群众演员的簇拥,至此,观众已经看不见趴在地上的第七执行人。骚乱声止,帷幕落下,全剧终。

         久久的静默,然后哗啦哗啦又是一片掌声,散了散了,这次大家可以回家了。

         人还没走完,尤拉努斯扮演者从舞台上刚爬起来,就被小跑过来脸通红的编剧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怎么回事?不知道啊,不知道。据说是因为最后一幕,就是尤拉努斯死的那一幕,跟剧本出入太大。有出入是正常的嘛,演员自由发挥咯。据说没有一个地方是按照剧本来的,本来这次安排是在处死巫女的时候跟着同归于尽来着,但是那巫女好像定在刑架上下不来似的,刚才注意处刑那一段巫女的表现没有,我觉得有些怪怪的。嗯?

        尤拉努斯的扮演者好像听不见编剧的话,自顾自地整理着自己的装扮,转身要走。

      但她没能走成。三大步,一小步,甩披风,鞋跟敲击地面咔咔响,对,第五步还没迈出去,舞台上突然贴着地皮窜出一条通体火一样的蛇,不,不是蛇,那他娘的就是火!导演,怎么回事,怎么会有火?啊!一定是给巫女执行火刑的那一幕,道具出了问题!火越烧越旺,噼里啪啦,不再满足于地面狭窄的空间,高昂起头颅,一跃而起,向上蹿、向上蹿,熊熊燃烧,映红了整个剧院。火的红、血的红、帷幕的红、尤拉努斯的红,交织在一起,现在终于清楚了,那是来自地狱的红,红莲的红,那是尤拉努斯的死。

       这是久久不能熄灭的火。剧院燃烧了整整227天,外面的雨也跟着下了227天,终于,火停了下来。是被雨浇灭的吗?有可能。调查的人来的时候剧院只剩了空架子,尤拉努斯的扮演者被烧成了黑糊糊的一坨,旁边的剧组的人也没能幸免,现场还捡到了一枚硬币,不是市面上流通的那种,也不是表演道具,这枚应该是私人制作的,很精致也很耐烧,目前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好在当时观众都早早撤离了,不然社会影响更大。

       总之以后看剧只能大老远地跑去城北看了,那个剧院的尤拉努斯应该是正儿八经按照历史情况来死的,不过,谁知道呢。路途遥远,好在有云车,不必跑腿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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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看这一篇,就很羞耻。有些地方没交代清楚,表达也不到位,很不自然……我还是太菜了,要是这篇是别人写出来的让我看我肯定两行都看不下去。

但是因为构思(就我目前的审美来说)还是有可取之处,就先不删了。

感谢大家夸我,也感谢那些被这篇辣到眼睛的人没来喷我谢谢你们【【

一边听新歌一边【